凌晨四点，洛杉矶的天还黑着，保罗·乔治已经站在圣莫尼卡机场的私人停机坪上。他没穿训练服，也没套西装，就一身松垮的灰色睡衣，脚踩一双看不出牌子的拖鞋，手里拎着个保温杯——里面泡的是洋甘菊茶，不是咖啡。机组人员早就习惯他这个点出现，没人问去哪儿，只等他点头就推油门。这趟是飞拉斯维加斯，下午三点有场训练营活动，但他五小时前就得动身，因为“路上要眯一会儿”。

他的睡衣其实挺普通，纯棉、无logo、领口有点起球，但仔细看袖口内侧缝着一行小字：“PG Sleepwear – Custom Only”。这不是市面上能买到的牌子，是他自己定制的系列，每年换两季面料，夏天用冰感纤维，冬天加一层羊绒混纺。助理说他衣柜里光睡衣就有四十多套，颜色从炭灰到燕麦白，就是没有亮色。“他说亮色会干扰褪黑素分泌”，这话听着像玩笑，但看他每天雷打不动六小时深度睡眠的数据，又觉得他真可能较这个真。

飞机起飞后，他立刻拉上隔帘，把座椅调成170度，眼罩一戴，十秒内呼吸就匀了。空乘悄悄递来温水和褪黑素软糖——剂量是他营养师定的，不多不少3毫克。这架湾流G650是他三年前买的，内部改装过，专门加装了遮光系统和白噪音循环，连地毯都换成吸音材质。朋友开玩笑说他把飞机改成了“空中卧室”，他回一句：“不然呢？我可不是为了在天上刷手机。”

普通人坐红眼航班是折磨九游体育下载，对他来说却是日常通勤。从洛杉矶到印第安纳波利斯，四个小时，够他睡一觉、吃顿清淡晚餐、再做十五分钟冥想。落地时眼睛清亮，头发都没乱。有人问他为什么不干脆住当地酒店，他耸耸肩：“酒店床太软，枕头高度不对，醒来脖子僵。”听起来矫情，可看看他连续十年保持场均34分钟出场时间的身体状态，又觉得这哪是讲究，分明是职业生存法则。

所以你说他在乎睡衣牌子？其实他根本不在乎别人知不知道那是啥牌子。他在乎的是那件衣服能不能让他在颠簸的万米高空里，像躺在自家主卧一样沉下去。而我们这些盯着他穿什么的人，大概永远理解不了——对他来说，私人飞机不是炫富工具，只是移动的睡眠舱。至于牌子？或许连他自己都记不清标签上印的是PG还是Pajama George了。